屈延凯:新时代、新使命、新领域

时间:2018-01-24  来源:GDFLA

1月19日下午,由安徽快3平台主办、广州南沙融资租赁工作组支持、深圳市安徽快3平台协会与融易学金融学院协办的《粤港澳安徽快3平台高峰论坛》在深圳五洲宾馆举办。来自粤港澳三地的金融租赁、融资租赁企业和行业专家学者界人士齐聚深圳,围绕“粤港澳大湾区建设带来的机遇与挑战”主题内容进行交流探讨。

 

当天论坛邀请了我国著名融资租赁学者屈延凯先生,并发表了以“新时代、新使命、新领域”为主题的精彩分享。下文由屈延凯先生此次演讲实录整理而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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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听到南沙陈琴领导的介绍,我们的外部环境越来越好。因为2012年的时候我曾经提出希望广州打造融资租赁业发展第三极,这五年了,现在真是后发先至,环境越来越好。在新时代的情况下,我们租赁业应该在这个新时代中,我们有一些什么新的使命,应当有什么新的创新、新的担当,如何做好我们自己,这可能是更关键的问题。

我想就我对租赁的一些认识、看法给大家分享一下。


一、租赁业要语境一致

第一,我们租赁业要语境一致。因为我们涉及到租赁的立法、法规、会计、税收,因为它的立法目的不同,所以它的定义也不相同。法律法规的定义不同,比如说《合同法》解决的是当事人之间的权责利益,什么叫融资租赁?你选我不管,质量厂家管。这是融资租赁三方两合同互为前提,同时生效。那么法律上什么叫租赁,就是自由出租,它是解决交易主体之间。那么会计解决的是什么?解决的是交易客体的确认和计量。所以有人问我做租赁的时候,我就说你说的是法律问题还是会计问题?我听了几次论坛会,我就觉得是鸡和鸭的对话,有人在说法律,有人在说会计,有人在说税收,所以语境不一致就很麻烦。税收是什么?税收是应税行为的界定,你是应税劳务还是应税货物,这是行为的界定。像出售回租它到底是什么?有人认为出售回租就是融资,但是你要从不同法律、不同法规上定义,那《税法》认为租它就是贷款,你拿自己的钱做出售回租,贷款!你拿银行的钱给人家做出售回租,转贷款!是不是?这定义不一样,但是你要看《物权法》呢?我们《合同法》里没有出售回租,我们在出售回租的法律保障在《物权法》第27条。最早的一个合同是我和张稚萍写的,我们当时拿了两份,一个出售合同,一个融资租赁。我们租赁业另一位老先生,我和张稚萍写的就是一个合同。合同怎么写的?租赁物,企业现状,就是这个物,交付,现状交付。就把直租合同这两条一改,然后去请教专家。然后一看,这个好,知识创新,这叫有条件生效的让与担保。还钱就算了,不还钱处分权就是我的。有条件生效的让与担保,你要不还钱了,我就生效了,这样我处置资产,所有权的核心是处置资产的权利。我向江平汇报,江平挺高兴,这叫占有改进,你出售了,又拿回来了。你卖了就不归了你,但你又拿回来了,这叫占有改进。实际上租赁物就有一个问题了,一个物权、两种关系,归属和利用的关系,这是《物权法》的保障。三权平等,物权法讲三权,所有权、用益物权、担保物权三权平等,所有人不属于破产财产、用益物权平静占有、处分权约定,它是三权平衡保障。四权分解,所有权分四权,所有、使用、收益、处分四权分解。所以我们租赁玩的是物,什么叫租赁?租赁物,《合同法》写的是物,什么叫物?有形体,这个版权能不能?法律有版权出租,技术许可、专利,该是哪是哪,不要都往里装,它的会计处理效果是一样的,所以语境一致一定要特别注意。现在会计准则要改了,有的说租赁要面临灾难了,原来我们可以做表外,会计准则解决的是交易客体的确认和计量,它进到表内、或者进到表外有什么关系吗?我们租赁资产不属于破产财产,它的记账目的就是这个企业生产了那么多利润,你不管融资租赁还是金融租赁,统统入表而已,入了表不等于是它的。如果我们银行的思维,你要入表就是你的负债比例,那就是银行的思维问题了,所以这个大家要特别注意,这是语境一致。

 

二、监管转型

   第二,监管转型。我们说监管转型,现在大家讨论谁管,怎么管?这事简单,对不对?政府规定了该谁管就谁管,比如银监会管,没有什么意见,比如金融监管局管,银监会管上七千、八千家外资租赁公司,他头疼了,就说让地方金融办管吧,这也是政府权力划分的事。但是中央提的是什么?是由主体监管向功能监管和行为监管转型。我们作为从业者,我们融资租赁的功能是什么?是融资吗?你是不是影子银行,你是不是信用杠杆,这是要考虑的问题,所以我特别强调我们的功能监管、功能定位一定要清晰。租赁是什么?租赁是投资,买不起租得起,借不来钱租得来设备,以融物替代融资。何来是融资啊?它就是物的投资。我向屠光绍汇报一件事,什么叫融资租赁?还没说完呢,他就明白了,就是在设备的有效使用期内,你们投资的是生息资产,可以创造本金,可以创造利息,还有收回本,还有收息,物的投资,这个大家要特别注意。我们的功能定位要明晰,我们是设备投资,我们的交易行为一定要合法合规合理,我们合会计规、合税务规,我们要合理。大家都往上赶的时候,你是不是要往后退一点?大家都不去的时候,我们是不是应当往前走走看看?这是合理是心理作用,就是一个行为学的问题。

三、金融租赁与商租的功能定位问题

   第三,我们金融租赁与商租的功能定位问题。我们在讲功能定位就是我们之间有没有一个合作,我们有一个交银租赁很漂亮,它跟所有的工程界厂商签大量合作协议,你拿资产端,我来买单,他们很少的人管庞大的资产,可不可以呢?这样的话,我们厂商又是在哪儿呢?我们对设备有处置能力,但是我们钱的来法有问题,那金融租赁有钱啊,所以这个我们之间也有一个功能问题,我们都不属于破产财产。

   

四、钱从哪里来

 

第四,就是钱从哪里来。大家都去跟银行谈授信,没有必要。我给工商银行上课的时候,我让他们成立租赁,我就说你们现在做设备都怎么做的?抵押贷款!我说抵押率多少啊?民企30,国企60,了不起了。我说为什么这么低。欠工资、欠税款、欠水电费等等。我说那你不错,我恭喜你们,你们是近代银行家。他一听就说,我们怎么是近代银行家呢?我说我把你们抵押贷款的部门拉出来成立一个租赁公司,你把信贷资金给我,然后我就给他们租赁,我抵押给你,这有什么区别吗?区别大了,不属于破产财产。欠工资、欠税款、欠水电费,和我没关系,你们民企给70行不行?国企给90行不行?这事得考虑,所以我就说,如果我们银行的信贷资金是通过租赁公司放下去的,这个银行的领导是现代银行家。所以我们现在第三方的租赁公司,你们就跟银行合作,你不要跟他谈授信,你就说我是你的信贷资金的抵押贷款部。说银行都有租赁公司了,那你跟前海分行工商银行谈了,我做4亿以下的,我当你的抵押贷款部。大概有五六十家金融租赁的,还有好多银行没有租赁公司呢?所以我们第三方厂商去找银行,我跟你合作,当你的信贷资金的抵押贷款部。以后永远不要再做抵押贷款,明白我的意思了吗?不要谈授信,所以现在我特别强调这件事情。我们的企业现实是跪着借钱、跪着放钱、跪着要钱,抢政府平台嘛!那做得好的点呢?跪着要钱,站着放钱,然后跪着收债。真正懂租赁的应当怎么做?三个站着!站着要钱,当你的信贷平台,不要做企业贷款,站着放贷,你要抓他的软肋,名义上是缺钱,实际上是我们服务企业的全生命周期,你在创业的时候我们有没有风投,你在孵化园期的时候、还是小鸡蛋的时候我能不能给你做租赁服务,你成熟期我怎么给你做,成长期我怎么给你做,这就是我们金融要干的事情,应当为企业提供全生命周期的金融服务,这是我们要做的。

   

五、风险控制


第五,我经常说的风险是如果我们的应收、未收债权低于资产价值,风险是不是就控制住了。我们的飞机租赁做10年,收回70%还有30%,它不还了,拿回来嘛,一倒手卖多少?卖65%。1999年的时候,朱镕基说我在位期间国企都必须扭亏,航空公司扭不了,为什么扭不了?税前盈利7.8,飞机折旧年限12年,都亏损。结果有一个北方航空的东北人很实在,说这事不行啊,要完成老板的任务,怎么办啊?12架飞机租了十年,还了70%,还有30%没还,退了。30%没还,倒手一卖就卖65%。结果那七大航空公司一看,这不行啊,我们不能干这傻事儿,怎么办啊?一块去找财政部,说你们找我们干什么?完成老板任务,现在我们亏损了,提折旧亏损。那你什么意思?改成20年吧,20年每年提5%,税前盈利7.8,提5%盈利了。90年代末以前,我们的银行是什么呢?亏损企业不给贷款,就因为改变了一个折旧期限,航空公司盈利了,抢都抢不完了,实际上就是一个折旧,实际上我们要看什么呢,是看亏损呢,还是看现金流能不能覆盖本息?有些事,我都不知道这些事是怎么定的,突然就这么一天就是因为赶上折旧了,航空公司的飞机租赁就成了香馍馍。

我们把我们自己定位定清楚,就是银行抵押贷款部。我们也可以委托信托,信托公司的投资标的。我们也是投行的一支,投行把我们一个项目一鱼三吃,先做股权,再做ABS,再做上市,行不行啊?租赁这个事,租赁是最好的,资产证券化的基础资产不可解约的,稳定的租金现金流,不属于破产财产的,天然剥离,法律保障。设成一个SPV,成独立公司了嘛,剩下的就是流转票据,所以融资租赁资产是最好的,我们现在的券商都开始搞租赁了。咱们广东这发明了一个业务叫什么呢?增量无缝对接资产证券化,这创新名词还挺长,怎么样呢?就是上市看了一个企业,要想给它上市,要上市要有新题材,怎么办?增加一条生产线,谁来做?租赁这公司就说了,我来做。通知十天以后生效,十天以后券商正好一个礼拜开一个会,通过了,同天生效,增量无缝对接资产证券化。这你玩的是通道,通资本市场的道。你这玩的是平台,没错,资源配置的平台。根儿上,我是服务了实体,有错吗?你这玩的杠杆,对,我是资产信用杠杆。千万不要往银行信贷那边去想事。

    另外,我们可以采取保理,我们是保理的资管标的,新的利用外资平台,我们外资租赁公司1:10,实际上三年一回,我每年还1/3,实际上我就是1:7,对不对?2008年咱们利用外资下降,商务部把我叫去了,怎么办?我说好办。怎么好办?我说我们杠杆1:10没够。那你什么想法?我说成立一个外资保理,外资租赁公司做了1:10卖给外资保理,外资保理卖给境外。有一个保理公司,第二笔外债是保理公司借的。金融类也做这个,这边拿资产端,保理做流转,境外卖出去。第二笔是另外的新平台,就是这一笔、一个项目过了个手,但是多了一个利用外资的平台,加速了流转。

另外还有一个是交易平台的交易产品,广金所一直做租赁,比如做一百亿挣1%手续费就是一亿,说现在做了两百亿那就是两亿了,现在做了四年就是四亿了,不得了。咱们又有航交所,所以交易平台,这平台金融是最高级的金融。

2012年的时候,我说咱们第三极打成一个标志就是应收账款交易平台的建设。很遗憾,现在还没有建起来,因为什么?中小企业没钱,借不来钱。好不容易拿钱干点事,又被别人欠钱。要想支持中小企业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中小企业的应收账款变现,对不对?因为它拿的都是个头比它大的债权,都是央企、国企、龙头,整个产业链的上游欠它的钱。如果它能九折变现,我跟那些老板们都说,这些国企央企,这钱你该欠照欠,然后你们合伙成立一个应收账款交易平台,三个月以后再给他变现,你九折变现他都磕头,你要是九五折变现他更容易了,因为什么?他向银行借钱一分二,他这儿变现,三个月九折就变现了,他比向银行借钱还便宜。你剥削我一回吧,剥削两回他都干,欠钱还照欠,资产还变现,变现的金额实际上比向银行借钱容易。我特别希望我们南沙也好,前海也好,真正要把不光是租赁债权的应收账款交易平台,是把所有中小企业应收账款交易平台,就让我们的国企、民企,就是公司化的平台,确权公示,在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做过登记,合规审查,是真实的交易,然后新产品研发、做市商交易、发行商发行、打包切片、合并同类项、设计不同产品优先劣后夹层等都可以啊,最后就是说风险自担,基本上按照交易所的规则来做,能不能做一个应收账款交易平台?

   另外还有一个想法,我们发债,我们发融资租赁专项债、集合债、绿色债,这是不是能开一个?另外还可以发项目债,项目债能不能联合发,比如说做PPP,比如说做一些项目。政府这些项目本来就是负债高了,你怎么办?项目是政府的,负债平台是租赁的,对不对?按现在的规则,表内表外无所谓,我做租赁是我的呀。这能不能发一种联合的,不能让政府再背,它发债这个事本来现在就像永续债一样,它是还过去的,还银行的,那新的项目能不能发债主体变成联合发?项目是国企的、地方政府的、基础设施的,然后做的是租赁,不属于破产财产。不属于破产财产,我们明白这个事了,它不是信用杠杆。现在中央提要三去一降一补,去杠杆去的是信用杠杆,这个企业已经信用杠杆很高了,怎么办呢?它有了新产品,我们能不能给钱?银行不给钱,我们租赁给。有了新产品,有了新市场,活了,它能不能去杠杆?能不能把一个僵尸企业盘活?只要有团队在、有人在,他们愿意干。现在大家都搞孵化园区,孵化园区里弄一个租赁公司行不行?不是融资租赁,就是租赁公司,桌椅板凳租,实验设备租,分时租赁,小型车辆喷上字租。孵化器呢,一年能还起租金,有成绩,一年之后租金都还得起,做融资租赁培养信贷信用嘛。过了三个月还不起租金,这个没前途,你把它免租金就完了东西不会有损失。可不可以做园区建设?可以!我想这些都是我们要经营探讨的园区租赁。

还有一个风险控制,我很不愿意用风险防范,因为什么?我们是做金融的,金融的宗旨是什么?服务实体,实体的要求我们满足不了,那是我们的耻辱。我们现在一说风险防范,实际上是让实体经济维护金融的稳定,本末倒置了,没有实体何来金融?金融空转是风险,相反实体经济有需求金融做不到,那是我们做金融的耻辱。创业期、成长期、成熟期、整合期、并购期应当有不同的金融产品提供服务,我们租赁能不能在这里头做服务?

那时候我跟一些银行去谈,你们银行贷款客户还不了,为什么还不了?他说就是还不了,怎么办?打官司。我说别打。不打怎么着?我说你告诉他,你说你一打官司,银行这儿也是出坏账,你那信用也不好,现在我找一家融资租赁公司再给做三年就完了。这显然不是企业的问题,是你的贷款期限太短啊。我做租赁的时候跟所有的中国银行、江门中行、中山中行都是这么合作的,怎么合作的?先贷后租,租贷结合,这样能转换产品接力,一接力就接三年,一接就接六年,企业都还了。

现金流不匹配,我们的产品和一个实体经济的现金流不匹配。现在我们的企业很聪明了,做电站,冬天多还、夏天多还,春天、秋天少还,和现金流匹配。做教育,9月份还钱,上半年不还钱。能不能这么做?现在我们越来越多了,有做节能减排的,节能消化收钱,这叫或有租金。所以很多风险控制是我们的问题,我们要转变观念,企业还不了钱要研究一下我们的问题,我们要提供一个企业全生命周期的,而且我们环球租赁公司没有风控部门,只有总经理,我做租赁的时候,他的职责就是判断、发现风险,判断概率。这个怎么没有资产负债表?谁的?中国移动的,那算了。这个为什么没有担保?这是政府的,算了,哪个政府?北京市的,算了。可能是有风险,但是判断概率没风险、概率很小,有风险怎么办呢?觉得确实有风险了,他给打住。我那时候看一个上市公司金曼,日本人喜欢吃就报给日本了。这是干什么的?做鳗鱼的,出货你们日本的。不行,我说为什么不行?他这公司老板不知道想干什么,经营范围太宽了,又是电脑又是这的那的,这是我们中国企业的毛病。经营范围列的宽宽的,就因为这样那个项目我没做,现在金曼还找得着吗?还有一个猴王,一看上市公司,我又批了,我说这回找德国人吧。德国人一看,没五分钟就把我叫过去了,这干什么的?做焊条的,不会吧?总资产周转率怎么一年半。我这在企业待过的还知道点,这一年半的周转率肯定不是做焊条的,造船还差不多。德国人把我整得也够呛。我原来学火箭液体燃料的,那时候不懂会计,这都是逼出来的。我又上现场看了一看,从武汉到宜昌一看,焊条车间生产间全都是尘土。还有什么呢?再把资产负债表一看,猴王酒店、猴王啤酒,现在有没有就不知道了。那酒店的周转率当然慢了,所以像这些事情风险控制,这有一些基本上的知识要有,要发现风险、判断风险。

出了风险怎么办?如果发现有风险怎么办?交给业务部,这和大家说的不一样,所以我们租赁公司最好的方法就是你的风险控制部要往前移,去发现风险。有风险不要当银行信贷一样打勾划叉,不是!把球踢给业务,踢回去,你只摇头,比如你只点头不摇头,成功了就点头,不成功就把球踢回去,让业务部发。业务部怎么办?通过交易结构来控制风险,融资租赁是结构金融,它是一个结构来控制风险的,我们是通过设计结构金融,服务经济结构调整。这个一定要有特别认识。

 

六、发展特色租赁   

第六就是要做出租赁特色,我们希望我们大数据出来以后,我们的财务人员都要上业务部,你要换一个角度当作客户体验、客户需求来设计交易模式,做出特色。

七、加速流转

第七要加速流转做收益,做了就卖,两个星期卖一回。资产管理做规模,做出规模做资管。一个做流转,一个做规模做资管。现在不叫理财,理财是表外。我上银行他们提出让我买理财,我说我是投资端啊,理的资产端是什么?所以现在银行也不叫理财了,明确提出叫资管。

八、关于上市

 

第八关于上市,我告诉大家千万不要整体上市,你把你们的业务部统统变成有限责任公司,不要一部二部三部,有一个公司做风控后台。统一的会计处理,税收适用合理。出门营销也很厉害,名片是董事总经理,可以见到董事长,总经理,财务总监,你拿个一部二部经理名片,你能见谁呀?见看门大爷啊?没用!然后选择一个估值好的、定位好的有限公司上市。上市以后就不是它了,为什么?上市以后它就买单了,因为你要整体上市你不可能做到每年收益10%,你再有增发吗?没了!所以上市公司,它就是一个资本市场通道,资源配置平台,一个利润分配中心,一个并表单位。上市公司不是干实事的,你要整体上市你就完了。要一个上市、四个不上市,还天天公布买资产。你要整体上市,这个不公告了、那个不公告了,能行吗?可是我们的战略是密不示人的,对不对?你啥都公布,你还有战略吗?

九、利 

 

第九,利率。咱们一直都谈利率高低,是谈完交易以后的会计功能,它是成本、是收益。谈交易的时候,利率是什么?利率就是风险定价、资金占用定价、货币供求定价。你是国企,我马上利率4.5。你说做十年、三年,我都不一样啊。我跟别人谈利率的时候,谈的时候说我都比银行低,你怎么低呢?我按月还钱,交不交保证金,先付后付,还款频率,支付工具,你是用微信还是支付宝还是企业承兑汇票,这都不一样啊。谈交易,利率功能是什么?风险定价、资金占用定价、货币供求定价。

 

十、新时代、新使命、新领域

最后还有一个就是新时代、新使命、新领域。这新领域,一个是避虚就实去杠杆,第二是乡村振兴战略,第三是跨境融资租赁模式,做一带一路。跨境这个事,出租人在境内,承租人在境外,这是不可能的事。一定是设备跨境一般贸易,租赁平台走出去,要当人家的居民企业。跨境不倾销,我们平台进去,租赁抢市场,专业化、差异化抢市场。一定要这么做,跨境租赁是这么做的。另外还有一种方法就是老子租赁,儿子境外,这也可以。另外在自贸区,就是利用自贸区。如果我们南沙多弄一些产业的总装厂,不光是物流,这非常有用。保税区、自贸区就是进口交税、出口退税、转口无税,对不对?我们市场在境外的,核心设备进口的,我们干嘛要进口?就在保税区待着吧,国内的配套零部件可以及时出口,获取出口退税,不是挺好的吗?如果国内市场有需求我再进口。所以在自贸区不仅做物流保税,更要发展一些实体企业的总装企业,合理运用自贸区出口退税,进口纳税,转口保税,对促进实体经济的发展和自贸区的发展都是很有意义的。

还有一个是产业扶贫,租赁助力,我们跟着产业龙头去做助力发展,PPP+融资租赁,一个项目三个亿,然后银行贷款七亿,十亿的项目,我能不能投资人就一个亿?一亿可以押银行两个亿,还有七亿是动产不动产做租赁,这都是可以的,降低PPP公私双方初期资本投入。

还有青山绿水,节能减排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,做旅游、做养老都是可以的。

政府租赁,大家说即征即退,增值税的原理是什么?环环抵扣,道道征收,消费者和政府采购是增值税赋的最终承担者,哪有什么优惠啊?哪有什么退啊?只有政府采购才会即征即退。《税法》这么写的,用于非增值税项目,什么是非增值税项目?政府采购。

还有健康养老,还有一个机会是是粤港澳大湾区建设,能不能找定一个好的定位。我记得有一句话,当时前海,习近平给了一个法律改革示范区还是一国两制示范区,还是示范给谁看的,对不对?我的理解就应当是再造一个香港。

最后是混改,混改是一个机会,资本层面不能混,但是投资层面一定要混改,项目层面PPP一定是混改。

希望大家抓住这个机会,新时代创造新使命,有新使命,咱们有新担当,谢谢大家!